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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山红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爱折腾的女儿(中)  

2009-12-26 15:35:4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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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雅礼中学要求所有女生剪短发,这正合女儿爱“折腾”的本性,却使她变得有些像个“假小子”。我曾在她的影集里看到过她的一些玉照,或爬在树上笑得那个灿烂,或左手握扫帚,右手作孙猴子状,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病怏怏的影子,却也使我深感遗憾——这似乎距我期望中的“小淑女”形象相去甚远。女儿在雅礼只读了两年就转学到了广州,这两年里最重要的事情,可能是她被学校管弦乐团录取为小提琴手。女儿在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,曾经学过几天小提琴,教过她的省广播电视艺术团的L老师、省歌舞团的O老师都夸她悟性好、乐感好,手的条件也不错,可惜她“三天晒网,两天打鱼”,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自己痛苦不堪,妈妈也没了信心,只练到《铃木教材》第四册,就没有坚持下去了。现在她自觉“重操旧业”,当然让我十分高兴。雅礼中学的管弦乐团名气很大,指挥M老师音乐素养相当高,女儿在乐团受到了良好的音乐陶冶。离开长沙的那个暑假,她还参加了全省的重点中学文艺汇演。据她自己说,这对她非常重要。我心想,你也“折腾”得够可以了哩!

 

  女儿的初三是在广州的学校读的,广州的中学其他学科不怎样,英语水平比内地要高。她花了一些时间突击英语,其他学科很快就在年级名列前茅。这一年是初三,又初来乍到,女儿不敢太过放肆“折腾”,只悄悄担任了学校“蓝田玉”文学社的主编。这以后,校刊上便经常有一些大人们“看不太懂”的诗文刊出,她俨然成为校园里的“青春偶像”,拥有了一群小小“粉丝”。升中考她的考分远超华师附中录取线,出于女孩子不宜离家太远的保守考虑,我们错误地决定让她留在原校读高中。这年暑假,她抱着把小提琴,跑到广州美院报名进了一个中级素描班,爱“折腾”的本性再次暴露无遗。

 

  女儿爱画画儿,可以追溯到她几个月大就开始“涂鸦”。那时候商店里没有什么玩具卖,做老师的的纸笔来得方便,铅笔和白纸就成了女儿最喜爱的东西,随心所欲地乱写乱画,成了她每天主要的生活内容。四岁多的时候,我们带她去走访朋友,大人在聊天,孩子们没事干,朋友也是做老师的,便发给几张白纸,让孩子们想画什么画什么。隔了会,在广州美院做教授的T老师起身巡视,发现女儿画出了篱笆转弯时的透视感,赞不绝口,但指出中间的房子应该怎么画才好看。女儿抬头瞅了他一眼,依然故我不再理会。我连忙告诉她:你不是喜欢画画吗?这位伯伯可是广州美院的教授哩!从那以后,“广州美院”在女儿脑海里打下了烙印。难道她现在想考美院不成?我于是带她去拜访了十几年前见过的T教授。教授还记得当年不听他指教的小女孩,表示很欢迎她来学美术,打定主意了,什么时候来找他都可以。女儿当然很高兴。一个月的素描班很快就“折腾”完了,女儿带回来的色彩习作大有长进,我估量着她如果学美术说不定会有点造化哩。

 

  然而,高中一开学就是潮水般涌来的作业试卷,女儿在题海中穷于应付,画画的爱好丢到了九霄云外。后来她还发现,学美术的同学大都成绩欠佳,跟他们“混”在一起有些丢面子。更主要的是,她现在认为考上综合性名牌大学很重要。但埋头苦读的日子没有多久,她又开始“折腾”,报名参加了学生会主席竞选。据说演讲有声有色,掌声也热烈得不行,可掌管学生会的某老师只给了她副主席的“乌纱帽”。据内部消息透露,另一女生可能更“听话”一些,便做了正主席,好在女儿跟她好朋友,两人合作得还不错。在学生会忙乎了两三个学期,女儿发觉自己“折腾”不过某老师好心的啰嗦和琐碎,还是急流勇退专心准备高考吧。其实后面这句话,只是我的良好愿望而已。高考结束后,我帮她清理堆得像山一样的书桌,发现桌上地下叠叠各科练习、模拟测试之类的东西,竟然很多都没有动过笔。看来,即使高考迫在眉睫,大规模的“折腾”行动停止了,暗地里的“折腾”仍在悄悄进行。那一本本不知所云的“朦胧诗”,就是她夜半三更关着书房门“折腾”出来的。不过,她的高考成绩没有让我们失望,终于收到了中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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