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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山红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爱折腾的女儿(上)  

2009-12-25 21:28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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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从粤东出差回家没人开门,才想起太太到香港看女儿去了。女儿之所以要去看一下,是因为她最近又要“跳槽”了。女儿在一家新闻周刊做编辑,好好地,突然说,准备“跳”回大陆,到杭州去应聘做“视觉总监”,希望爸爸妈妈支持应允什么的。女儿爱“折腾”,大学毕业几年,几乎每年都要“跳一跳”,搞得我和她妈经常要“吓一跳”。怎么不能像敏子姐姐彦子妹妹那样,小鸟依人般在父母身边呆着呢?细想起来,女儿的爱“折腾”,很可能是天性使然。

 

  女儿在妈妈肚子里呆了不到九个月,就“折腾”着“哇哇”地来到人间。因为不足月,只五十公分长,纤细而柔弱,眼角挂着一滴泪,小拳头捏得紧紧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,不认识我是她老爸。早产儿该怎么照顾,我们不懂,又没人指导,女儿的消化功能就一直没调理好,整个婴幼儿期,“多灾多难”,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医生护士都认识了,见到她就说,怎么又来啦!女儿体质不是很好,但这并不影响她“折腾”。生病了就要吃药,医生喜欢开一种粘稠的白药水,每次要“折腾”很久,才能把这种药水喂到她嘴里一点点。有一次,H老师看我们“折腾”半天也没有喂进去一点,就自告奋勇说:“你们走,让我来!”结果我们上完课回来,那调羹白药水还在桌上原封未动——不过,二十多年后,我反省自己,当年强迫两三岁的女儿吞那种恶心药水,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!女儿反抗恶心药水不屈不饶的“折腾”精神,现在想起来叫我有些肃然起敬。(庆幸的是,现在的儿科药变得甜甜蜜蜜,小侄孙女天天生病时可以把它们当糖果吃了)

 

  两岁女儿的“折腾”劲,让她的细姑也领教过一次。有一天,细姑说好接她去玩玩,第二天送回来。结果那天晚上,把她全家“折腾”得人仰马翻一夜没合眼。女儿三岁后,好不容易弄到个指标,把她送到长沙市教育局幼儿园“全托”——以现在年轻父母来看,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出去“全托”,简直太不人道,但当时大家都这样做——这样女儿每周就要独自在幼儿园呆六天(那时六天工作制),可她很不适应离开父母的生活,送她上幼儿园就成了一件十分痛苦的差事。每次在幼儿园门口把她交给老师,简直就成了“生离死别”,呼天喊地,惊天动地,“折腾”得我心里酸溜溜的难受,回到学校站到讲台上很久了,眼前晃动着的还是女儿那双汪汪泪眼。

 

  到了读小学的时候,女儿“折腾”的劲头有增无减。没有哪个月她不上几天医院,没有哪个月不缺几天、甚至一两周的课,也没有谁来给她补过课,辅导过作业,但她的学习成绩居然还过得去。最厉害的一次发生在三四年级,严重的支气管炎又引发急性喉炎,因为躺着睡觉有窒息的危险,我和她妈连着七个晚上,轮流搂着她坐到天亮,白天还要继续上课,可把我们“折腾”得够呛,当然,更痛苦的是女儿,小小年纪就经受了那么大的磨难,真难为她了!随着年龄的增长,女儿的抵抗力慢慢在增强,六年级的时候,已出落成婷婷玉立的漂亮小姑娘,并首次出任重要职务——一班之长。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职责,经常在家里念叨班上的纪律卫生,为男生们抄袭作业和考试作弊忿忿不平,几个喜欢作对的男生,更让她十分恼火。我暗中观察,发现她“折腾”有术,班上的纪律卫生大有改观,那几个捣蛋男生,不知她采取了什么“绥靖”政策,竟变得规矩服帖起来。

 

  女儿在小学阶段作文、数学、图画都得过奖,折纸艺术还拿过长沙市一等奖,唯独体育方面没有什么成就,这可能是她的“软肋”所在。小学快毕业的时候,她总算摘掉了这块心病,一举夺得“旱冰大赛冠军”——女儿的表哥是旱冰高手,她跟他学了几招,埋头苦练了几天,然后在学习小组作业完成后,突然“动议”:举行“小组旱冰大赛”,学习小组只有七八个人,她自然当仁不让勇夺“第一名”。由此可见,女儿的“折腾”水平已是今非昔比。女儿要升中学了,她看上了妈妈的母校——省重点雅礼中学,可她所在的裕敏里小学对口的是另一所学校,这样她就必须参加市里的跨区考试,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愿望。结果她考出了196.5的高分,在三百多人中名列第一,顺利地考上了她心仪的雅礼中学。看起来,女儿多年的“折腾”已经小有成果,这令她妈妈和我欣慰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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